东方明珠沦为“暴力之都” 香港需向华为学习_对话-新闻网

时间:2019-08-16 16:23 作者:葡京正网

  一方是北京的言辞谴责,另一方却是香港连续不断的暴力抗争,究竟该如何走出这个恶性循环?新闻就相关问题日前在香港专访了多位学界、法律界与政界人士。以下为中国全国港澳研究会香港特邀会员、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香港总会常务理事、香港基本法澳门基本法研究会会员朱家健接受新闻采访实录。

  我也看到他们写了很多内容,大多是煽动仇恨、煽动国家、煽动暴力,甚至诽谤、抹黑警务人员,这也涉及到了隐私的问题,香港的私隐公署也做了声明。当中涉及警务人员的隐私,网上一些讨论区也涉及恐吓警务人员和他们的家属,这也是刑事罪行,是对警权的侵犯。

  警方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很辛苦,也遭到了一些极端者的攻击,一些人把腐蚀性液体(通渠水)注入鸡蛋丢向警方,还用一些铁棍去攻击警务人员,也有拆掉路上一些砖头用于攻击,这也是破坏公物,属于刑事罪行。他们对也做了一些精神的攻击,诽谤、恐吓、侮辱他们。

  有些人说开枪,我说不是开枪,而是用最低武力,就是、橡胶,如果不用橡胶,他们想用什么?也是很克制,从电视画面可以看到,一些极端人士用的手段根本是可以要命的,如果警方不及时维持秩序,我们也不会有机会进行这次访谈。

  我也有参与一个支持的集会,当天下了很大的雨,有十多万人去支持,老中青都有,他们也是支持警方依法执法,也对警务人员表示了支持。

  香港是一个法治社会,法治社会是基于对法律的遵守、法律的尊重以及秩序的建立。如果反对者将作为假想敌,那么我们还要靠谁去维持香港治安呢?每一个法治社会都有自己的法律,都有自己维持秩序的或部队,如果那些极端的反对者不喜欢香港,他们可以离开香港,香港是一个自由出入的社会,我们也不会阻止他们离开,但是不要破坏我们的家园。

  我生于香港,长于香港,我很珍惜我们的家,但是一些人,可能看不到自己的希望,就把怨气发泄在特区政府和身上,这是不应该的,他们投射怨气的对象是错的。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不足,如果事业不如意,就应该继续努力工作,如果升学有问题,就应该努力念书,而不是每个问题都归功于社会的不公,要自己检讨自己的不足。

  也是有的,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些政策,特区政府应该去见不同的持份者,去了解、聆听他们的意见,要求同存异,把双方的分歧化解。我们也看到,现在香港政府的青年工作是不到位的,没有一个统筹的单位,去统筹不同的青年政策,比如教育、就业、置业问题,而青年事务委员会的组成是不透明、不公开的。社会很多咨询委员会,任命委员的方式也是不透明的,甚至有人说很多青年是被代表了,只有富二代、官二代有参与社会政策咨询和制定的机会。其他青年也是持份者,也要尊重其他界别、其他年龄层的意见,这是跨越光谱的。无论是中立的青年,或是泛民的青年,他们的意见也要受到尊重,因为他们是香港的持份者。

  特赦的前提是他们知道自己有罪,既然他们知道自己不对,我看不到特赦的缘由。因为香港是法治社会,做错了事,就要道歉,如果是刑事罪行,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法治精神。如果他们威胁特区政府,或者要挟香港律政司,不去检控他们,这还是法治吗?这和他们一直主张的法治精神背道而驰。

  我们通过电视、报纸都看到,他们冲击立大楼,使用的暴力已经超过了普通的限度,如果讲特赦,也是不公道的,如果特赦,只会去煽动、去教唆做其他的犯罪行为而已,到时候受害的还是香港市民。

  这样的事件发生在今天的香港,非常匪夷所思。尤其26日在香港机场围堵老人,不管有没有“前传”,这么对待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都是不可思议的。

  冲击立那天,他们冲进去破坏,还把港英旗帜挂上,在其他国家,这已经是颠覆政府、叛国的行为,在香港也是一个严重的罪行,所以不存在特赦的空间。我们也看到一些团体,升了黑紫荆的旗帜。

  是的,我经常会去内地的不同城市,购物消费。一方面会感受一下,另一方面也会寻找一些投资机会,还会参加一些学术活动。

  一个问题是,有一些香港年轻人可能一次内地都没去过,或者很少去,只是去了趟深圳或者广州,对内地缺少了解,认为内地还很落后,治安很差,对内地的概念完全停留在旧时代。

  我自己父母对内地也是有感情的,也教导我们对内地有归属感,教导我们要饮水思源,如果我们不是中国人,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在血缘上、在文化上、在生理上,根本就是中国人,这是事实,不能否认。

  我是学法律的,我有一个中国法律的法律硕士,我们知道现在内地的法治已经越来越进步,甚至一些内地的判决比香港的一些判决还要健全。内地法官是按法律和理据去判断的,而香港法官是根据自己的主观想法去判案的,两地的法律已经走了分岔路了。

  为什么青年人现在会跟国家越走越远呢?这是对国民身份的认同以及归属感的不到位,这里面包含着社会教育和家庭教育。家教的核心是家长,现在的家长,四十多岁三十多岁的那些朋友,回归前十几年是殖民时期最灿烂的时段,这是英国人故意埋下的地雷,所以70后、80后的香港人有一种优越感,他们可能教导小孩对国家执政党有一些抗拒,他们对内地的观念也是停留于二三十年前,他们没有到内地走走,他们可能只从互联网或者香港某一份报纸上一些有偏差的报道来了解国家,我建议他们多去内地走走,自己感受一下,因为感受过了,才有批评国家的话语权,到时候他们到内地走走之后,我相信他们会有不同的看法。

  我有很多外国朋友,他们也很向往去内地,我们只离最近的深圳一河之隔,很多城市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达。我们有地利,要去珍惜这个机会。老外都很喜欢去,为什么港人不去了解自己的国家呢?

  另外,教育方面也有问题,很多老师教育学生的时候是很主观的,把自己的主观感受教给学生,而没有根据教材的提纲来教导学生。我们也看到,无论是在教育,还是文化,香港没有做去殖化,把殖民地一些不正确的和不合时宜的内容拿掉。比方说博物馆,香港公营的博物馆,也有歌颂、美化殖民时期英国人的管制,而对回归后的一些相关内容也不多,我也建议特区政府,能够让公营博物馆的一些展藏、内容,去重新规划、重写。

  香港年轻人对英国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虽然在立举着英国旗,但总觉得很多人并不很了解这意味着什么,对英国的想象也是一厢情愿。

  香港年轻人应该多读读历史,英国是怎样把香港拿过去的,他们不知道《南京条约》和《北京条约》的内容,我觉得一些香港人认为英国人是很好的管治者,但很多香港人都知道,英国人对香港殖民统治的不公平,那时候很多中国人是二等公民、三等公民,他们没有亲身感受过,而认为很多东西是英国人留下来的。反过来,英国人对香港根本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当香港是一个会生金蛋的母鸡而已,赚取利润后就拿到英国了。英国在全球都有殖民地,当时的香港只是其中一个。

  会不会对很多年轻人来说,对北京太不满了,对港府也太不满了,所以就寄希望于曾经的港英政府,觉得还不错。

  刚才讲到,博物馆很多是美化殖民政府的,殖民地也不会留下他们不好观感的图片和教材。很多香港人就误以为英国是一个很好的管治者。

  但是有人会说之前给的很多承诺没有兑现,那么“一国两制”的承诺也随时会被放鸽子,因为之前说要普选,现在香港连普选都没有。

  没有,如果“一国两制”失败,我们到者围堵总部,或者攻击立那一刻,解放军应该出来,但是解放军没有出动,就是中央信任特区政府的能力。

  还好,香港有悠久的历史,我们是法治社会,我们有一个很好的管治系统。我们也推崇团队协作的,一个人只是一个小的螺丝钉,我预计恢复会很快。

  这次事件好像香港生了病一样,如果有外来的病毒,香港要先排毒,靠自己身体的复原机制,产生抗体,这样就不怕外来病毒入侵了。

  美国一些人物都有接见许多不同的香港人士,我们也看到这次运动的物资,他们有一些海报,也是海外团体印制的,这是对特区的外力干涉,这是很有力的证据,那些印刷品是外国印的,有些物资根本不是香港可以买到的。而运动现场还有一些不明文字,是洋文,指挥者如何拆砖头。有些冲突的镜头。还有一些外国人,会阻挡警方执法,会保护者,重整力量,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记者。这次外国干预比五年前占中还要严重。

  过去十年,无论是香港民政事务总署,或是中联办青年工作部,做了些什么?我认为是过去青年工作的不到位。我过去也有做一些青年工作,但是没有人认同我们的,我们只看到一些富二代、官二代,站在不同平台,获得掌声,在镁光灯下拍照,拍完照几分钟就走掉了,这还是青年工作吗?这根本是借青年的平台,骑劫青年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变相利用香港的青年工作不到位,政府不知道青年真正的声音,他们找一些青年演员到台上讲一些话。总之,香港的青年人的声音没有被听到,他们也要表达出来,所以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他们也给泛民的朋友有系统地了。

  他们获得的信息也是不全面的,香港政府的信息传播渠道也是不足的,只有新闻处,或是有些记者会。香港电台不是香港政府管理的,我们看到的一些中立的报章,也是第二天早上再刊登新闻。但是现在的事件,每一个小时新闻变化都很大,很快。所以香港政府的传播能力一定要提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事件中的一些暴力行为,也是对香港政府政策的不满。香港青年是千万人走一个独木桥,每年只有两万人可以考入公立大学拿本科学位,其他青年只能念高职文凭或是大专、副学士,如果拿不到本科学位,他们的前途就完蛋了。香港的就业比较单一,主要是地产或金融行业,很多大学生出来也只能做销售,或者餐厅服务员,他们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就业或者升学的阶梯他们看不到。

  如果没有产业,香港就没有足够的就业机会,青年人看不到他们在职场上有晋升的机会。他们也是知识分子,但不能用自己的知识去服务社会,还背负了几十万港币的学债。他们每天工作,赚的钱去还学费,每个月下来所剩无几,再看楼价几百万,银行还要坐压力测试,他们看不到自己置业成为业主的空间,除非能靠自己的父母。

  渐渐地,香港贫富悬殊越来越大,普通阶层或者基层,只是为富人服务,他们根本看不到通过努力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次反修例表面上看是和普选,但归根到底还是经济民生出现了问题,过去香港在经济上的优越感也正在不断降低。虽然现在内地有着大量的机会,香港青年普遍也不愿意去。

  香港人只是想留在香港而已,其次他们的能力也不足,国语不行,对内地了解不多,竞争力也比较差,内地很多一线城市的朋友,尤其是985、211高校毕业生的水平是很高的,而香港的大学毕业生不知道自己竞争力下滑了。

  反而粤港澳大湾区普遍都说广东话,文化也是岭南文化,他们可以考虑到粤港澳大湾区,看能不能用他们大学学的学科去从事对应的行业,因为大湾区有不同的产业,不同城市有不同定位。如果他们是念媒体创意的,他们可以去深圳,有一些创新、创客的工作,如果他们是从事制造业的话,可以考虑中山、惠州。

  我们此前采访香港教育界的专家,他也反复提到了香港年轻人竞争力不足的问题。但其实在很多内地年轻人看来,香港高校的竞争力很多情况下是超过北大清华的。

  我问过一些雇主和做人力资源的朋友,现在雇主聘请年轻人的考虑,也不限于本地人优先,他们也欢迎内地朋友或者内地大学毕业的学生,认为他们的人脉比较强,对内地思想的认识也比较强。

  很多香港青年不愿意去内地,其实我们要考虑企业雇主的想法,他们想聘请一些员工可以扎根于香港,放眼内地,辐射亚洲甚至全球。反而内地的一些青年有这个视野,在有比较的情况下,香港雇主有一些是偏向内地毕业生,或是在内地念大学的香港人。而在内地的人脉方面,香港毕业的学生一般是不如内地学生强的。当然,诸如医科、土木工程,香港的大学专业也是很强的。

  不久前,有一篇题为《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的文章在内地微信朋友圈传播得特别火,不知道你是否有看过。

  没看过,不过一个事实是,有一些内地朋友对香港的了解不全面,有一些研究港澳的学者,也是纸上谈兵。

  其实香港问题很复杂,不是在香港逗留几天,或者看香港的文章就能了解香港,跟他们聊天的人也是建制阵营的,也是他们喜欢听什么就跟他们说什么了,他们如果要真正地研究香港,就要和香港的平民百姓交流,看一下香港人需要什么,看一下香港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而不是看到一些片面的东西就去讲一些片面的话,就像瞎子摸象一样,不全面。

  是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城市都在成长。香港每次表达自己不开心,中央政府就发糖,比如放开自由行,拉动香港消费,那些珠宝行业、零售行业、酒店行业、旅业就有工作了。但是受益者只是商家,基层没有真正受惠,大学生的起薪还是维持二十年前一万多的水平而已,但是物价翻了几番。

  香港根本是没有这个环境和空间,香港的教育是填鸭式教育,青年们的创意不够,视野也应该更开阔。有些是适合打工的,有些人适合管理的,有些适合做专业人士,有些适合做公务员。创业方面,香港的高等院校应该要开办一些培训创业人才的专门课程。我们看到,内地和海外,创业的人很多,但是真正可以把公司运作起来的人也只是凤毛麟角。

  创业成功的那些人,真的需要非常宽阔的视野,不仅要看到现在,还要看到未来的前景,香港年轻人给人的感觉是视野不够长远。

  要有毅力、持续力、智慧、团队。香港之前有一个香港科学园,有孵化基地。有硬件,但是也需要软件,也就是人才。

  如果作比较的话,内地很多大学十年前已经有部署相关专业了,但是香港不注重工科或者理科。工科和理科的毕业生,很多都是做销售员、教师,做科学家的不是没有,但是比较少。十年前,香港政府给的科研经费也不多,所以想做科学家的现在是断层,要靠外来的毕业生,比如从北美和内地到香港的,香港本地人我不敢说没有,但肯定是不多的。科研更多看的是团队,而不是个人。

  经费可能是大学的某一个中心去拿拨款,一些科研团队、科学家才按他们已经成功的项目,或某一些阶段性成功的项目去申请经费,如果一个新的科学家什么成果都没有,我看不到香港政府的审批委员会会审批经费给他,但如果他们已经有一个成果了,就可以选择去内地、新加坡、北美做科研的高等教育的培训,甚至不做学术了,而是把科研的成果申请专利,然后变成商业产品,把产品上市变成一个公司,不是更好了吗?

  有时候“成果”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就像华为,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投入巨大的资金去养一批科学家,那时候也没有“成果”可言,但到了今天,面对美国的封锁,却有了足够的资本,“备胎”一朝转正。

  任正非是有远见的。科学是服务社会、服务人类的,但是如果在香港,可能会更多向钱看,有了科学就要变成一个商品,再发展成一盘生意,香港始终是一个经济型的社会,看的是一个商品怎么可以赚钱、盈利。

  刚才说,香港的大学学会的组成,都是一服务社会为主,包括金融服务、地产测量、专业服务,还有一些文科、商科、社会科学,都是一服务地产、金融、文化为主。如果香港要发展另外一个新产业,假设是科研的产业,首先要从大学着手,吸引更多学习理工科的中学生进去,香港才有出路,不然每个人进大学学习商科,他们是通才,但不是专才。读了工科可以出来再学商科,但是反过来学了商科就不能再学工科了。

  如果香港政府是有远见的,十年前做一些大学科研课程的调整,那么现在香港已经有了新的产业,而不是依赖金融、地产。

  香港很多行业也是依赖地产发展的,包括餐饮业、零售业,甚至很多公营服务,包括巴士、游轮、电力公司,也都是地产公司老板去主导的。其实不是要挑战地产的霸权,而是要另外一个新的产业,去跟它平起平坐而已,不影响他们主导香港经济霸权的地位。

  其实是有地的,有一些工厂用地现在不是做工厂的,香港可以把轻工业回流,但一定要是高科技的,要高端的。还有一些农业用地可以用,甚至农业可以做成一个产业,农业不是一个农夫一个稻草人这样简单的种植,而是高科技农业,有一些农民也有博士学位,他们是学植物学、农学的,甚至可以把作物卖给大湾区。

  大湾区的定位是香港辐射国外,以大湾区做一个跳板,大湾区的城市可以通过香港跳出去。但是现在是四头马车。

  香港其实可以继续是中国的一个特别的城市,也可以是大湾区的一员,这是一个团体、产业链,它们是有分工的,广州做文化艺术,深圳做科创,香港做金融服务,澳门做休闲,不会抢对方生意。现在大湾区还是一个婴儿的阶段,未来十年是大湾区成败的关键。

  香港人在这个过程中,应该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前香港人的心态比较优越,认为自己的水平比内地城市高,但是也要接受一个现实,内地不同城市崛起的势头是事实,只有合作才可以创造未来,如果只是单打独斗,香港根本赢不了什么。

  作为一个香港的普通民众,有这种心态是很正常的,顾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就好了。但作为特区政府,面对大湾区和一带一路这样的“便车”,不是该抓住机会吗?

  我有保留意见,因为现在香港政府也设立了大湾区的专员,负责与这些城市的产业整合,当然大湾区除了官方之外,商界、民间、专业界别还有科研界别,都可以自己参与,官方只能做一个牵头的作用,其他的要看不同行业自己的有机结合。

  一带一路方面,香港确实是很被动的,因为在地理位置和产业方面,我没有看到现在政府有什么实质的规划,只是一些会计或是法律专业人士才会看可不可以去沿线地区投资。香港对沿线国家的了解也真的不深,所以要去了解这些国家,了解他们的需求,了解他们的行业,才可以去做生意。生意人很多都是做生不如做熟,只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做生意,尤其是现在下滑的经济环境,在一个新的地方投资是有风险的,他们也要向投资者交代。

  澳门也是大湾区中的一个重要一员,同样也是实行“一国两制”的特别行政区。很多人会把香港和澳门放在一起对比,觉得澳门不会像香港这样,会这么“多事”。

  “一国两制”有两个特区,好像棋盘上的两个“车”一样,都是“一国两制”下重要的一员。现在香港的这个“车”进入了一个困局,被其他棋子围堵了,不能动了,所以要活化另一个棋,也就是澳门这个特区。澳门也是实施“一国两制”的,澳门做得好,也可以给香港,或者地区有一个示范的作用。

  我此前在留意澳门特首选举,这是一个健康良性且有竞争的选举。如果有两个爱国爱澳的候选人,进入最后的竞争阶段,他们可以比试他们的政纲,这比一个人去表述政纲要好,因为真理是越辩越明了的,两个候选人也可以优化自己的政纲。这也可以给香港看到,原来澳门的特首选举是可以在一个很健康的环境下进行的,这是一个“一国两制”下的选举,也给一个示范作用。

  12月份是澳门回归20周年,它的经济、产业有了很大的进步,澳门人其实是很开心的,安居乐业。倒过来,香港人有很多忧虑。澳门“一国两制”的实施也是很成功的。

  澳门还有一个特殊的优势,就是有葡萄牙的文化,有一些人是能使用葡语的,欧洲的葡萄牙、亚洲的东帝汶、南美的巴西,以及非洲的一些国家都是葡语的市场,如果澳门能够打入这个市场,可以作为粤港澳大湾区甚至是整个国家进入葡语市场的一个跳板,这个优势也会是“一带一路”的一个工具。

  我从澳门市民的脸上都能看到微笑,他们是很开心的。他们对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都很满足。我是在澳门特首选举前夕前去澳门的,我觉得无论香港还是澳门的特首选举,特首的人选都是来自商界或是政界。这次澳门特首选举,可以做一些新的尝试,让一些爱国爱澳背景、中央信任的候选人,平民身份也好,都可以进入第一选举阶段,给他们拿到选委的提名。这对于香港和也都是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往后香港是否也可以考虑多一个来自商界也好,政界也好,还是学者或者专业人士做特首候选人,这样做特首的储备人才库就增加了。以往特首人选都是来自有丰富行政经验或者商业经验的一些精英,但其实也可以去考虑一些平民精英和贤能,他们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要中央信任,爱国爱港就可以。

  这样的情况在香港会比较难出现,因为贫富分化比较严重,社会阶层固化,很多平民也会比较难成为精英。

  他们没有争取。其实他们可以去旁听一些区议会,可以写信给政府,回应一些咨询文件,甚至在报章上写自己的看法、评论。或者香港的政协委员、代表,可以多跟香港不同的年轻人真正沟通,去中学、大学和他们对话,让精英的青年有一个渠道,让他们的意见得到上传下达,而不是他们的意见被堵在那边。所以政协委员和代表应该要多做一些工作。

  我们也接触过一些港区的政协委员,他们也有抱怨,比如作为政协委员,他们在香港发挥作用的机会很少,港府也不给他们机会参加到各种事务里去。

  政协委员、代表在香港特区政府体系是没有地位的,但是他们也背负其他身份。有一些政协委员、代表,他们同时是太平绅士或者荣誉勋章的勋贤,可能他们在一些咨询委员会是主席、,或是委员,他们可以以这些身份去做一些事情。

  另外,一些政协委员、代表在企业是大老板,他们可以透过去赞助一些青年活动,跟青年正面交流,这才是他们跟民间建立沟通的渠道,而不是坐在象牙塔里高高在上,跟社会是脱节的,他们的角色不是花瓶,而是要去服务的,如果只是将代表、政协委员当成个人的荣誉,这是要不得的。